逼我把儿子过继给老太？寿宴上我放录音送渣男坐牢

过继以后，我每周能看他几次？"
他松了一口气，笑了："这有什么，随时都能看。林奶奶就住这院里，你端个饭过去的工夫就看了。"
"那行。"我点了点头，"后天签字是吧？我去。"
宋齐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他甚至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拍一个听话的下属。
"梁雨，你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等事情办完了，我给你涨工资。以后你就不用管三楼那些重症老人了，调到一楼来，轻松点。"
他说得慷慨极了。
好像已经拿到了那六百万一样。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吃饭。
他看我这副老实样子，更加放心了，起身走人的时候还哼起了小曲。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门口，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后天签字。
呵。
后天，是周五。
周五，恰好是林慧贞八十大寿。
宋齐安把签字安排在寿宴当天上午，寿宴是下午三点开始。
他大概觉得，签完字再办寿宴，一切顺理成章，双喜临门。
但他不知道，我也在等这一天。
这两天，我该怎么过还怎么过。照常上班，照常喂饭、换药、擦身、翻背。
照常在宋齐安面前扮演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逆来顺受的护工老婆。
照常。
周五早上。
天阴沉沉的，像要下雨。
我五点半就醒了。小宇还在睡，我给他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今天养老院很热闹。
林慧贞八十大寿，宋齐安张罗了半个月。请了镇上的饭店送菜，院里的食堂从昨天就开始备料，大厅里挂了红色的**和气球。
林慧贞虽然号称"孤寡"，但其实是有亲属的。她有两个侄子、一个侄女，都在市里。只不过平时不怎么来往。
今天寿宴，三个侄子侄女都来了。
加上养老院全体工作人员、几个跟林慧贞走得近的老人，满当坐了六桌。
宋齐安昨天就跟我交代了："今天上午十点，律师来，你到办公室签字。签完你就去帮忙准备寿宴，别乱跑。"
我答应了。
上午九点五十五分，我走进了宋齐安的办公室。
律师已经到了。一个中年男人，戴眼镜，公文包里抽出一沓文件摆在桌上。
宋齐安坐在办公桌后面，翘着二郎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我坐下了。
律师开始跟我解释文件内容。什么"自愿过继""双方协商一致""被过继**益保障"之类的话。
我一句没听进去。
我在等。
等签字的最后一刻。
"梁女士，如果您没有异议的话，请在这里签名和按手印。"律师把笔递过来，指着文件最下方的空白处。
我接过笔，低头看了一眼那行字。
被过继人：宋梓宇。
收养人：林慧贞。
监护权变更：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生效。
我的手指握着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两厘米的位置。
"等一下。"我说。
宋齐安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又怎么了？"
"我想问一下，"我抬头看着律师，"签了这个之后，如果我想反悔，还能撤销吗？"
律师推了推眼镜，看了宋齐安一眼，然后说："法律上，过继协议一旦签署并完成公证，撤销需要双方同意。如果一方不同意，只能通过诉讼。"
"也就是说，签了就很难反悔。"我重复了一遍。
"梁雨！"宋齐安站起来，手掌重地拍在桌上，"你到底签不签？你答应好了的！"
我看着他涨红的脸，看着他因为焦躁而暴露出来的急切。
"我签。"
我低下头，在签名栏里，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三个字。
梁雨。
然后按了手印。红色的印泥印在白纸上，像一滴血。
宋齐安长地吐了一口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行了行了。"他站起来，从律师手里接过文件，仔细看了一遍我的签名，满意地点了点头。
"梁雨，你去忙吧。下午寿宴你帮忙端盘子，别忘了。"
他已经开始把我当服务员使唤了。
我站起来，转身往门外走。
走到门口，我停了一下。
"齐安。"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