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送丈夫入狱，才知心腹助理全程伪造证据

明天这些东西就会出现在风华集团的会议桌上。"
"到时候，拂晓就不是您的了。"
"您选吧。"
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停下来，没回头。
"对了，您母亲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她会帮我说话的。"
"毕竟，我答应过她，等我坐稳了，会把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转到她名下。"
门开了，又关上。
我一个人站在办公室中间。
手机还亮着屏幕，我**那两条消息挂在上面。
窗外天彻底黑了。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陈令仪，通知法务部——"
"另外，帮我订明天最早一班飞新西兰的机票。"
"我要亲自去找方砚清。"
第五章 追妻飞往新西兰
陈令仪的效率很快。
半小时内，法务部的紧急函已经拟好，明早九点准时寄到秦越家里。
机票订的是凌晨四点的红眼航班。
我没回家。
让陈令仪从公司备用衣柜里拿了一套换洗的衣服，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躺了两个小时。
没睡着。
脑子里反复转的是秦越最后那几句话。
"我答应过她，会把百分之五的股份转到她名下。"
我妈。
我从包里翻出那支旧钢笔，笔尖上还沾着我掌心的血。
凝固了，变成暗红色的一小点。
凌晨三点，闹钟响了。
我起来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
眼下乌青，嘴唇干裂，像是老了五岁。
无所谓。
出门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
短信只有一行字：
"宋总，方先生到新西兰之后拒绝了所有人的探视。包括医院安排的心理医生。他让人转告：姓宋的人，一个都不见。"
我把手机攥紧了，没回复。
上了车。
机场。
登机。
十三个小时。
我闭着眼睛坐了一路，没吃东西，没喝水。
空姐来问了两次要不要毛毯，我都摇头。
落地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两点。
陈令仪安排的当地对接人已经在出口等着了。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性，短发，干练。
"宋总，我叫许汀，是奥克兰分部的。方先生目前在南岛**城的一家私人康复中心。从这里开车过去大概五个小时，或者坐内陆航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