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洗脚水时念出弹幕，恶婆婆吓得抢手机

我的手机。
我侧身避开，看着她眼里的惊慌，笑了笑。
「别怕。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
她的手指僵在半空中，声音变得又尖又碎。
「你敢离婚？你敢离婚就别想从沈家拿走一分钱！**当年求着我们景川娶你......」我从包里抽出早就打印好的银行流水账单，拍在茶几上。
啪的一声，客厅安静了。
「在您儿子回来之前。」
我拿起茶几上的笔，在那沓流水单上逐条圈出来。
「我们算算账。您这些年以投资名义从我娘家拿走的三百二十万，够不够给您儿子和他的白月光买婚房？」
婆婆低头。
那张盖着银行红色印章的流水单正对着她。
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一**跌坐进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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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假的！」
婆婆缓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抓起流水单要撕。
我按住她的手腕。
她挣了两下，没挣开。
我嫁进沈家三年天天端洗脚水伺候她，手上力气倒是练出来了。
「您别急。」
我把流水单翻到第一页，笔尖点在第一条记录上。
「第一笔，六十八万。您说是您弟弟开厂急需周转，对吧？」
婆婆的眼神开始闪躲。
「我查过了，您弟弟那厂子三年前就倒闭了。这笔钱，是帮他还赌债的。」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第二笔，九十五万。」
我把笔尖往下移。
「您说是给沈景川铺人脉请客吃饭。结果这笔钱，是您自己去**旅游的花销。还有第三笔，一百五十七万。」
我停在最后一条数字最大的记录上。
「您说是买房首付。结果那套房子......」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房产证上写的是苏婉清的名字。」
婆婆的手终于从流水单上滑落了。
她坐在沙发里，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变成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茫然。
三年了。
她骂了我三年「不下蛋的母鸡」。
逼我改名「温招娣」，说这样才吉利。
让我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煮粥，晚上跪着给她洗脚，白天里里外外打扫三百平的大房子。
而苏婉清，用我娘家的钱买了房。
婆婆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那又怎么样？你嫁进沈家，你的钱就是沈家的钱！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