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偏心弟弟不让我上大学，哑巴弟递卡：姐，这是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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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意是最好的燃料。
我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
学校的课本不够，我就去旧书摊淘换旧的辅导材料。
每天晚上，储物间那扇小窗户透出的灯光，总是熄得最晚的。
我爸对此不闻不问。
他眼里只有陈阳。
陈阳上学了，就在我隔壁的班级。
他依旧不说话，在学校总是被欺负。
文具盒被抢走，书本被撕掉，有时候脸上还会带着伤回来。
每次，我爸都会找到学校去。
对着老师，对着欺负他的同学家长，大吼大叫，为他讨回公道。
那副维护的样子，像一头护崽的狮子。
我看着，只觉得讽刺。
初二那年，我拿了全市的奥数竞赛一等奖。
我拿着奖状，兴冲冲地跑回家。
“爸！”
我把奖状递到他面前。
他正在给陈阳削苹果，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哦。”
只有一个字。
然后他把削好的苹果，仔仔细细地切成小块。
放进碗里，递给陈阳。
“吃吧。”
他甚至没有伸手碰一下那张奖状。
我的心，像是被那把削苹果的刀，也削掉了一块。
我默默地收回奖状，回到我的储物间。
我把它压在了箱子底，再也没拿出来过。
从那天起，我不再对他抱有任何期待。
我只为自己学。
为了离开。
陈阳像个小尾巴，总是在我身后。
我去看书，他就搬个小板凳，坐在不远处，也捧着一本书。
我写作业，他就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画画。
我烦透了他。
“你别跟着我！”我朝他吼。
他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画笔掉在地上。
他慌忙去捡，却不敢再靠近。
只是远远地看着我，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满是无措。
我心里没有任何快意，只有烦躁。
我觉得他很虚伪。
他在我爸面前，表现得乖巧可怜。
在我面前，又做出这副讨好的样子。
我觉得他在演戏。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
经过他的房门，门虚掩着。
我听到里面有微弱的声音。
“姐……姐……”
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干涩，沙哑，像生了锈的机器。
是陈阳的声音。
他在练**话。
他在叫“姐”。
我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他会说话！
他一直在装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