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逼我女儿坐福筛，我当场砸了婚礼逼他下跪

今天是女儿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
作为母亲的我却不愿意参加她的婚礼。
我和她早已断绝关系，对她十分失望。
奈何拗不过丈夫的请求，我跟着他来到了女儿的婚礼。
在女儿婚礼上，我噼里啪啦一通打砸泄愤毁了她的婚礼。
婚礼现场热闹得刺耳，红灯笼挂满院墙，圆桌上摆着油亮的肘子和整条鱼。
宾客们端着酒杯说笑，夸新郎家会办事，夸今天排场不小。
女婿周明远穿着一身灰西装，端着酒杯在桌间穿梭，见谁都笑得周到。
看见这一幕，我胸口那股火一下窜上来。
我冲到院子正中，抬手掀翻了三层喜饼塔。
瓷盘砸在地上，糖霜、红枣、桂圆滚了一地，桌边几个孩子吓得抱住大人的腿。
周明远连忙跑过来，酒杯还攥在手里。
“妈！今天是我和念念大喜的日子，你这是干什么？”
没等我开口，丈夫沈建国指着后堂，声音压得发抖。
“你问我们干什么？你看看你们一家子干了什么好事！”
顺着建国手指的方向，我看见女儿沈念穿着旧红裙，头上盖着红布，端端坐在后堂一只竹筛里。
竹筛外圈摆着一圈生米，米上插着三炷香。香灰落在她裙摆上，烫出两个细小的黑点。
我走过去，伸手就要掀红布。
周明远赶紧拦我。
“妈，不能掀，规矩还没走完。”
我看了他一眼。
“滚开。”
他愣住，手还挡着。
我一把挥开他的胳膊，掀开红布。
沈念的脸白得吓人，嘴唇干裂，额头上全是汗。她看清是我，还努力挤出一点笑。
“妈，你来啦？我还以为你还在生我气，不来参加我婚礼了呢。”
我盯着她手边那碗冷掉的糖水，碗口压着一张红纸，红纸上写着忍字。
我问：“你坐多久了？”
沈念张了张嘴，没答。
旁边一个穿金色外套的女人抢着说：“也没多久，新娘子进门都要坐福筛，坐得住才压得住家。”
这是周明远的妈，赵桂兰。
我没理她，回头对建国说：“把念念抱出来。”
周明远立刻变了脸。
“不行！这样会坏了福气的！”
我抬脚踹在他膝盖旁，他整个人栽坐到门槛上，酒杯摔碎。
“这就是你说的会对我女儿好？”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香灰落下的细声。
“你们在外面吃席喝酒，让我女儿一个人坐在竹筛里****？你答应她的婚纱呢？就让她穿这件压箱底的旧红裙嫁进门？”
周明远捂着腿，脸涨得通红。
“妈，你听我解释，这是我们这边的老规矩，叫熬福气。新娘子熬过去，日子才顺。”
我笑了一声，连自己都觉得那声笑难听。
“熬福气？我看是熬人命。”
赵桂兰冲上来抓我的胳膊。
“亲家母，两个孩子大喜的日子，你怎么能动手？谁家媳妇不是这么过来的？就你家姑娘金贵？”
她女儿周晴也挤过来，脖子上的金项链晃得晃眼。
“阿姨，你别一来就摆娘家威风。我们村里都这样，念念自己都答应了。她愿意嫁，您拦得住吗？”
我甩开赵桂兰的手。
“好，熬福气是吧？我们家也有规矩。”
我拽住周明远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拖起来。
他挣了两下，没挣开，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
“妈，你别这样，人都看着呢。”
“看着正好。”
我把他拖到沈念面前，指着竹筛外那圈米。
“跪进去。她坐了多久，你跪多久。”
赵桂兰尖叫：“你敢让我儿子跪媳妇？”
建国已经把沈念抱出竹筛，沈念轻得像一床空棉被。她抓着建国的袖口，小声说：“爸，别闹了。”
我转头看她。
“这叫闹？”
沈念避开我的眼睛。
周明远看见她心软，立刻往前爬了半步。
“念念，你跟妈说说，我不是欺负你。我妈说这是为了我们好，我也没办法。”
沈念看着他，脸上有一瞬犹豫。
建国气得把后槽牙咬出声。
“没办法？你一个新郎，连让自己老婆喝口热水都没办法？”
我按住沈念的手腕，发现她手上戴着一只金镯子。
那镯子颜色不对，亮得轻浮，内侧还掉了一点皮。
我把她的手抬起来。
“念念，这镯子怎么和我给你准备的那只不一样？”
沈念还没开口，赵桂